我的父亲,我的家庭散文
19xx年,父亲出生在广东省揭西县上沙镇活动村。由于战乱和天灾,19xx年正月,我爷爷一家迁居江西定居。那时候我爸爸才五岁。
父亲年轻的时候,家里特别穷。他的两个兄弟都没上过学,什么都不知道。为了改变现状,爷爷省吃俭用,供父亲读书。初中毕业后,无法继续提供。这个层次,在当时,也算是文化人了。所以在50年代末,他被国家招去当小学老师。因为当时老师地位太低,家里太穷,他不得不放弃教务,一辈子以农为生。这种对宗教的放弃改变了他一生的命运。
当时家里情况很不好,一直想通过搬家来改变。我家短期住过几个乡镇,一直不尽如人意。19xx年冬天,我家搬到吉水文峰东村塔里岭。那地方地势低洼,水经常上涨。农田经常被淹,有时没有收成。遇到洪水,人们不得不采摘野果充饥,甚至去躲避。为了熬过饥荒,我们的父母决定把我们三个兄弟分开,寄养在亲戚家,只留下我们年幼的妹妹和我们在一起。我大哥去了丘北金城阿姨家,我去了吴江易叔叔家(我爸从小拜把子),我三哥去了丘北奶奶家。当离别的时候,我们形影不离,以泪洗面。不过,我们最后还是去了。
19xx年正月,在叔叔们的帮助下,我家搬到了秋皮的长富村。我们住在一个深沟里,一个被别人遗弃的破茅草屋里。破草堂真的破了。虽然我爸妈已经把草割了翻了,但是可恶的老鼠到处挖坑,泥屋年久失修。下起雨来,全家人无处可住,只好躲在门檐下,直到天亮。那凄凉的一幕,就算杜甫再世,也会摇头叹息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我们终于慢慢长大了,该上学了。父亲买了一些笔和纸来教我们阅读。我父亲的书法特别好。我记得他先教我们“尖刀、寸才、勾句、私和”这几个词,让我们区分和描述。这为我们后来的学习奠定了基础。
因为他的书法好,我父亲每年过年都是最忙的。邻居甚至邻村都会请他写对联,他很晚才回家。为此,我母亲也抱怨了很多,然而,他总是一笑置之。
几年后,家里的情况稍微有所好转,盖起了新的泥屋。但长富土地贫瘠,家里总是入不敷出。弟弟妹妹出生后,我们家更加困难。队里长年超支,粮食总是不够,父母就种了很多红薯代替粮食。父亲经常带我们除草、拔苗、施肥。到了收获的季节,全家人兴高采烈,连红薯根都不放过,全部带回家,重达几千斤。放学回来,我们经常一边吃红薯一边砍柴。
毕竟长富的土地太贫瘠,不利于家族发展。罗仙村(奶奶住的村子)土地肥沃,需要招人。于是在叔叔们的帮助下,我们一家于1980搬到了罗先,并一直住在那里。
财产分配到户后,父母起早贪黑地干活,我们兄弟姐妹也很懂事,帮着家里。生活好起来了,吃饭问题基本解决了,茅草房变成了瓦房。父亲的脸上笑得多了。
1982年,我考上了县重点中学,父亲非常高兴。开学第一天,雨下得很大,天还没亮,爸爸就陪我坐了早班车。我背着书包,他手里拿着伞,肩上扛着饭(当时吉水中学的学生都是自己做饭)。他兴致勃勃,直到我上车走开才回家。那一年,我三哥考上的学校在白水。从家到学校没有直达车,只能走小路,翻几座山。我弟弟那时候还小,挑东西很费劲。父亲一路帮他采摘,送到学校。看到孩子有出息,虽然辛苦,但是很开心。
就这样,家里一天比一天好。我们长大了,学习成绩一直很好。最后,我和弟弟考上了大学。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后,家里办了酒席,全国各地的邻居都来祝贺。人们都羡慕地看着,父亲喜出望外,母亲激动得说不出话来。
我们大学毕业后,家里的情况更好了。一个接一个,我们的兄弟姐妹结婚了,工作也有了进步。我一直在一所中学教书。三哥很努力,现在是大学教授。我妹妹从师范学校毕业后已经教了很多年书。现在她已经研究生毕业,成为了一名大学老师。
特别欣慰的是,父亲那些年没有继续的教育,被我们接过来了。现在我家有五个老师,三个哥哥两对夫妇,一个小妹妹,一个小姐夫。加上我的中学老师,我们家成了名副其实的老师之家。
孩子们都成熟了,但父亲老了。现在他脸色苍白,白发苍苍。上帝保佑他,身体还硬朗,现在和妈妈在一起帮四哥看家。我们有时候接他去城里住,过几天,我们就急着回去。他不能离开那个家,也不能离开那片土地。
哦,那是我的父亲,那是我的家。